祁岐公主斜睨著衛卿,冷聲笑說道:“你早就已經被他拋棄了,沒想到你竟還不死心麼,還使盡手段勾引他。你好歹也是個國公府的小姐,怎的這麼恬不知恥?”
衛卿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祁岐公主又道:“也是,你是太醫院里的太醫,太醫院里那麼多男子,你也不避諱。不僅如此,兩國戰時,軍營里亦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