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卿住了住足,想了想道:“那會兒,我唯一記得的人就只有你。
“那個時候覺得,如能在這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一個相互信賴和依靠的人,也不錯。恰好這個人和我一起經歷過。
“我記得剛在樹林里找到你時,你那雙眼睛里裝著星夜;我也記得在廢茅屋里,你奄奄一息時,還能與我打趣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