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額頭上,睜眼著漆黑的營帳帳頂,對漪蘭輕聲而平靜道:“方才我做了夢。”
漪蘭問:“是做了噩夢嗎?”
衛卿道:“是同一時間,浮現出許多個夢境。夢境重疊,教我分不清楚,撐得腦袋快要了。”
漪蘭道:“慢慢來,總會有清楚的那一天的。”
過了一會兒,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