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阮言寧防賊似的防著自己,江寒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,他坐在床邊看著阮言寧,神溫,“昨晚我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?如果有不舒服你一定要和我說,我爭取以后好好索。”
阮言寧聞言,拉被子的手微微頓了下。
昨晚一開始的時候的確不太舒服,而且很多個瞬間都恨不得江寒立刻停下來,可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