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言寧幾乎是一覺到天明。
因為昨晚睡得早的緣故,難得在周末的清晨醒了個大早,借著窗簾進來的偏頭看了眼時間,才剛過七點。
腰間橫著江寒結實的小臂,阮言寧有些費勁地把他的手抬起來,掙扎著翻個,窩進他懷里。
江寒還沒醒,平日里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這會兒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