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。
刀刃從綱手的心口了出來,重新睜開雙眼的白石,眼中恢復了一片清明,臉上更是無悲無喜,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了下,讓綱手錯而過,向著前方踉蹌的走去,沒有多走兩步,綱手就因爲過重的傷勢噗通一聲倒在地上。
順著傷口流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