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雅的容微微染上了兩抹淡淡的紅暈,有些窘迫的抬著一雙清眸,玫瑰紅輕輕抿著,怎麼看,也應當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,在等待大人的責罰似的。
漆黑的眸子瞭然劃過了一道無可奈何,伴有微弱的心疼,醇厚如酒般的低沉聲唰過了耳際,「睡了一天?
」(5, 一邊說著,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