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知自己的兒子冇多大的本事,能平安度過一生已經不容易。
聽他這番話,秦時月覺得很好笑。
仰起頭來,居高臨下地提醒他:“你說錯了,不是你養了我,是我養了你,而且,養活了你一大家子人。”
這個護國公府,本來就是父親的。
纔是這個家的主人,而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