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心裡麵磨破了皮,流了,應當是很疼的。
蓮生瞧了瞧,從袖裡麵拿出一個緻的小瓶子來,倒出一點墨綠的來,往傷口上抹去。
冰冰涼涼的,小遂心以為會疼,了。
但是,卻是一點都不疼的,倒是那怯怯的模樣,把蓮生給逗笑了。
笑歸笑,他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