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舯政理所當然地回答:“等你想到了除掉那個人的辦法,我自然會給你點甜頭嚐嚐。”
“你這是在委婉地威脅我?”
覺得,這夜舯政的變化還真不小,現在,敢威脅的人,還真不多了,夜舯政竟然敢?
夜舯政的手放在椅的護手上,他低著頭瞧著自己的手,輕輕地著那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