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月婉轉地淺笑:“皇後的意,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一向都是一個不怎麼矯的人,有東西拿,乾嘛不拿?
是吧?
再說了,這北晉朝的東西,夫君本來就有份的,現在他夫君在漠北,還要被這北晉威脅,總得要些好吧?
這樣想著,秦時月覺得自己有些的孩子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