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反抗,也知道這反抗是起不了作用的,況且他的現在,已經毫不能彈。
癱著,半點都使不上勁來。
秦時月瞇著好看的眼睛看著他,好像失去了耐心了,意興闌珊地問:“是你自己張開,還是要我用這把匕首,把你的和牙齒都割掉,再給你把這鴛鴦水給灌進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