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消失了,而是滲進去了。
現在這支木簪的,瞧著比之前要深許多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南頌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了兩下,覺像是要擴開腔,蹦出來似的。
捂住心口的位置,眼前卻忽然閃過喻晉文著這支木簪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