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,周棠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又讓杜子言去村口買了兩個菜,這才湊了一桌,熱熱鬧鬧地開席。
李胤澤頭一回白天大剌剌地過來,老太太難得清醒,趁著不糊塗,問他況。
“以後,估計得常駐江州了。”
周棠詫異。
杜子言咬著白斬的,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