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周棠已經打上了點滴,靠在座椅裏,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。
紀淮洲沒走,在旁邊坐著。
“教授,我覺好多了,您不用陪著我的。”
紀淮洲看了一眼,說:“算報答你之前的幫助。”
周棠扯了扯角,說:“您幫過我很多次了……”紀淮洲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