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棠扶著碗,紀淮洲自己手舀,一碗餛飩基本都見了底。
“您還麽?”
“可以了。”
周棠點點頭,收拾垃圾。
紀淮洲靠在椅子裏,眩暈仍然在,眼皮有些打架。
周棠出去丟垃圾,回來時便跟紀淮洲道別,“教授,您好好休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