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圈上的配飾是那枚耳釘改的,那回在嬴州,輸了上所有東西,他都還回來了,隻有一枚耳釘沒有。
當時以為是半路掉了,沒想到在他手裏。
“這家夥暗我好久哦。”
這個認知又讓喜悅上去一個梯度,渾都熱了,比喝了酒還上頭。
抱著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