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櫻跑到洗手間,背靠著門看消息。
上麵是長串的道歉,最後一句說:“手腕疼了麽?”
黎櫻低頭,視線落在腕口,紅痕早就沒了,那家夥按著的時候力道用的不小,但也沒有到傷到的地步。
想著上來時外麵在下雨,蘭靖宇會不會還在樓下,雨好像已經下大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