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燈昏暗,頂上彩球緩緩轉著,晦暗燈忽閃而過,照在人臉上落下一道道帶。
黎櫻把酒遞到蘭靖宇邊的時候,正巧一道白一指寬的帶落在了他眼上,就好像是一道白帶蓋住了他的眼睛。
男人躺在沙發上,周都是慵頹懶散,瓣抿著,領口解開了三四顆扣子,整個人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