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世恒開會開得天昏地暗,把前段日子落下的項目都補了一遍,一直到五點多,也沒出會議室的門。
跟著開會的人都有些疲憊,但看他沒有要停的意思,也都不敢說話。
直到有人敲門,會議才終止。
宮世恒眉心略收,摘了眼鏡,看向門口。
書長小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