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笙當然不敢真的卡著宮世恒,尤其是頭,那塊欄桿早被他剛才移開了,他隻要稍微用力就能拉開。
果然,沒走兩步,宮世恒就從裏麵回了腦袋。
“笙笙,是我做錯什麽了麽?”
“聽不見。”
“你先停下,我們聊聊。”
隔著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