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落地窗簾拉了一半,印著屋子裏的紅霞滿室。
沙發上,男人伏在人上,口上下起伏,低頭吻著眼角,像是得到饜足後舐雌的雄獅。
他上襯衫還沒,隻鬆鬆垮垮地掛著,雙臂撐起,正好將人籠罩其中。
“現在能好好說話了?”
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