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南澈洗完了澡,躺在雲韻上,讓雲韻幫他吹頭發。
雲韻用一條巾墊在他頭下,艱難地調整吹風機的方向,裏嘀咕:“起來嘛,這樣不好吹。”
南澈調整姿態,平躺著,將的做枕頭。
“就這麽吹。”
雲韻沒辦法,慣著他已經了習慣了,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