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起初還咧著笑,直到被紮了一針,還有點懵懵的,等了一會兒,笑容逐漸消失。
護士拔了針,“好啦。”
家夥張了張,轉頭找媽媽,沒有找到,又仰頭看爸爸。
陸澤琛估計要哭,趕把抱了起來,提前開始哄。
不哄就算了,他一哄,年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