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點 宋襄洗了澡,靠在嚴厲寒懷裏看講義,男人不是嘖嘖,就是歎歎氣,或是玩玩的頭發,想盡辦法吸引的注意力。
“我現在對你是沒吸引力了?”
宋襄繃不住笑,仰頭看他,“你這麽耐不住,之前那大半年是怎麽熬過來的?”
嚴厲寒輕哼,湊到頸窩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