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了閉眼,俯了俯,著的耳朵,隻恨不能把滿腦子的話都吐出來,最好能迷得暈頭轉向。
本來也不是什麽君子,人一點也無所謂。
然而宋襄雖然醉了,卻總是有點底線在。
他手去解的扣子,卻被輕輕按住了。
“嚴狗,你是不是要犯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