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輕點……疼疼疼!”
“夠輕的了,再,我就真用力了。”
洗漱臺前,宋襄哭無淚,掙紮著躲避梳子。
嚴厲寒一定是瘋了,要不然幹嘛非得給梳頭發!
嚴厲寒:“你怎麽跟家裏那隻笨貓一樣,掉嚴重。”
宋襄咬牙,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