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您可能不了解爺。”
嚴鬆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,然後揚長而去。
宋襄坐在房間裏發了半呆,等到外麵都沒靜了,才慢慢地走出去。
嚴厲寒已經回房間了,醫生剛給他拔掉營養水的針頭,房間裏黑漆漆的。
宋襄敲了敲門,“嚴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