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隻是開裂,幸好沒有染,最嚴重的是失,絕不能再勞累了。”
宋襄在旁邊聽醫生,忍不住問:“確定嗎?”
嚴厲寒那樣子看著跟快死了似的,竟然隻需要靜養?
醫生推了推眼鏡,再三強調:“不用太擔心。”
宋襄看了一眼床上的嚴厲寒,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