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你又錯了我的名字。姑姑,連話都說錯的舌頭,冇有存在的必要。我最後原諒你一次,再有下一次,我就把你的舌頭拔出來,再餵你吃下。”
年臉上的紅暈褪去,飛快的腹部也平靜下來,他的聲音又恢複了原有的清朗,但月寧安聽在耳朵裡,卻隻覺得冷。
知道,年不是在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