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花百金隻為供奉一個工匠,讓那工匠乾活還要另給銀子,且一次獲利不低於百金!
溫兆被月寧安的大手筆,驚的說不出話來。他一路恍恍惚惚,本不知道,自己是怎麼回到太守府的。
要知道,他一年的俸祿不過百兩銀子而已。
合著他苦讀數十年,高中進士,還不如一個工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