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那是夏末初秋之季。那一天,我記得很清楚。白天,蘇含煙將我推水塘,晚上我就發熱了,大夫開了藥,我喝了藥後就睡死了。”
“在蘇家我一直過得戰戰兢兢,平日本不敢睡死,那一天我卻睡得什麼都不知。”
“等我再醒來,我就在一間陌生的屋子,那屋子裡除了我之外,還有一個小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