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寒聲的武功被廢了,鐵鏈貫穿了他的琵琶骨,他每一下都是煎熬。
此刻,彆說去攔陸藏鋒,便是稍稍移一下子,也是刺骨的疼痛。
他能站起來,筆直的站在陸藏鋒麵前,已是儘了全力。
但岑寒聲知道,他不能退,不能坐下去,他必須麵對陸藏鋒……
那晚,將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