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的男孩子, 一個人抱著吉他,坐在那兒唱了首老歌。
他嗓子很干凈,也清。這是一首并不難唱的歌, 陶淮南談錯了幾個音, 卻也不在意, 他唱得很輕松。
遲騁始終看著他,片刻都沒轉過眼。
“那天黃昏,開始飄起了白雪,憂傷開滿山崗, 等青春散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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