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把臉在遲騁的心口, 耳朵著那條疤。
這曾經是陶淮南最迷的位置,隔著皮和骨,下面是遲騁永遠沉穩的心跳。那是陶淮南隔絕在世界之外安全的小窩, 是他的歸巢。
陶淮南第一次這條疤, 之前都會遠遠地避開這兒。他親吻遲騁的時候, 從吻到鎖骨,再吻到小腹,可是一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