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騁咬人是真的狠, 陶淮南上被他咬破的那后來結了一片小小的痂,下上也有點泛青,一眼看過去著實有點可憐。
更可憐的是脖子和肩膀, 陶淮南本不敢往外, 只有晚上睡覺時才出來。
遲騁從書房回來, 看見陶淮南靠在床頭,在自己脖子上來去。
“怎麼了?”遲騁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