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東早上去他倆那屋看的時候, 倆都睡得香。遲騁背對著,陶淮南攥著他一塊邊。陶曉東笑笑,轉又出去了。
湯索言得起來上班, 倆哥放輕作收拾, 陶曉東小聲問:“今天周幾啊?他有課沒?”
“周二, ”湯索言說,“上午第二節 吧。”
“那不著急,等會兒我回來再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