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頭發半不干的往倆哥床上一拱, 從床尾往他倆被子上一,撲到他倆中間去。
人倆本來都要睡了,他又來了。
湯索言開了燈, 有點想笑。
陶淮南笑瞇瞇的, 就在他倆中間躺著。左邊是湯哥, 右邊是親哥。
“咋的,今晚咱仨睡啊?”陶曉東把陶淮南摟懷里,用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