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是在遲騁懷里醒的, 兩條單人被中間摞著重疊一半,再各蓋另一半。
沒穿睡的陶淮南半夜覺得冷了,一個勁兒往遲騁上。單人被太窄了不夠蓋, 一翻就風。北方農村的夜里還是太冷了, 頭在外面凍得鼻尖都冰涼。遲騁怕他凍著, 還是把另一條被扯了過來。
被子里和外面有一個明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