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一天坦的, 有啥敢說啥,被人了子沖了十多分鐘涼水都不覺得不好意思,這會兒倒約約只說了一個“那兒”來指代部位。
遲騁想了兩秒才想明白, 坐起來拍開了燈。
“怎麼了?”遲騁看著躺在那兒胳膊擋臉的陶淮南, “咋疼上了?”
“就燙的麼……”陶淮南屈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