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白上說著不怪涂言,但是誠實的。
他沒有做什麼前戲,沒等涂言完全,就直接捅了進去。口被猛然撐開,巨大的異遽然襲來,涂言睜大了眼睛,呆呆地看著天花板,張開卻發不出聲音,他抓了床單,生生承下顧沉白的惱意。顧沉白的和他的格很不相稱,帶著alpha專屬的侵略味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