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十幾年,蔣云書第一次有睡得昏昏沉沉的覺,他睜開眼睛,看到窗外日頭正曬,起碼是7點以后的天了。
他微微抬頭,看到明明昨晚睡覺時是躺在自己懷里著自己手臂睡覺的omega,不知什麼時候起,又變了一個護著他睡的姿勢。
蔣云書長手臂,索到了床頭柜上的手機,點了下屏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