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云書醒來的時候,手攬著omega的腰,臉埋在omega的脯里,而白糖則一個保護姿態抱著他的頭,包著繃帶的左臂搭在他的側臉上,正淺淺地呼吸著。
雙疊。
蔣云書重新閉上眼,隔著純棉的睡將印在白糖的心口上,著不了。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賴床的念頭,也沒什麼想干的,就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