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郁悶地托著腮幫子看向黑板,多虧了他的alpha,現在是早上第一節 課下課,他卻一點都不困。
“白糖,”旁的舍友湊過來問,“你耳朵怎麼這麼紅,生病了嗎?”
不,那是害臊。
害臊于昨晚的過程,郁悶于蔣醫生還是沒有早睡。
始作俑者的小還在自己的大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