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后悔了。
昏暗的暖黃燈下,他躺在床上,看著alpha的側臉,后知后覺地懊惱起來,他怎麼能那麼明正大、理直氣壯地釋放信息素應該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地、一點一點地染上就好。
也不知道蔣云書會不會覺得莫名其妙,會不會又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啊?
但看alpha的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