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糖被在一圈學生后邊,踮起腳也看不著周朝雨的臉,他悻悻然地跑回座位坐下。
“還不走?”鄭如云走過來,薅一下白糖的頭。
白糖郁悶地托著自己的臉,“我想和學長說會話。”
鄭如云說:“行,那我先去備課了。”
等到好不容易只剩下兩個人時,周朝雨站在講臺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