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綰綰取下墨鏡,半瞇著眼看。
兩個人一不的互視片刻。
謝綰綰把墨鏡慢慢戴回去,似笑非笑,“看來你還沒有經歷過真正撕心裂肺的絕,才能保持這樣的天真。”
呵!
向晚冷笑。
“你不知道我正在撕心裂肺的絕里嗎?”
“不。這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