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哆嗦一下,脊背僵。
原來那兩個耳釘,還有這樣的功能。
向晚一言不發,默默刪掉剛才寫的那一段話。
然后,卡文。
再也寫不下去了。
小說一直是的底線,也是的治愈之藥……
如果連這個都不能自主,寫下去,又有什麼意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