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麼活?”
向晚問完,又湊過去聞了聞他上的酒味兒。
“這麼說來,你今天晚上是去單狂歡,然后喝了酒?”
白慕川輕笑一下,不解釋,只將的腦袋從懷里扳出來,“你屬狗的?”
向晚:“屬貓的。”
說到貓,向晚的臉,一秒又有點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