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不喜歡啊?”
程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著,了額頭,像是在笑,語氣有點推心置腹的意思。
“向晚,你都不知道你當初的拒絕,對我的打擊有多大……我的自尊,自信,自我評判,還有心的堡壘,都在那一刻垮塌了……甚至有一段時間產生了強烈的好勝心,一定要得到你,哪怕把你從白慕川的